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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Asgard

关于FE风花雪月的同人翻译 关于Thor的同人翻译。

[菲力希尔][kaki]水底之男

标题:水底之男
作者:kaki
配对:菲力克斯x希尔凡
分级:非全年龄
授权:未授权
字数:~7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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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夜来寻求慰藉的不认识的男子。
第一部角弓~赤狼左右的故事。

菲力希尔R18。床戏部分挺长,但一点也不工口。
有抹布希尔要素。希尔没有贞操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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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像是一个被留在水底的孩子。
肺部被水充满,连呼吸的方法也忘记了。全身被雾蒙蒙的雨水拍打着,男子仍一动不动地伫立着。他几乎失去生命气息的侧脸叫人后背发冷。我无法把这副模样与我所熟知的男子联系到一起,不禁哑然。绯红色的头发贴在身上,失去了艳丽,简直像不断涌出的血液,我甚至这样想。
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水滴纷飞。茫然的模样不像平时的他,我无法坐视下去。
“……你在做什么。”
令人想到花蜜的甜茶色瞳孔困惑地摇曳着。迟钝的样子像是不知道向他搭话的人身在何方。用增添了几分焦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后,男子总算找到了我。
如果那一天我没有捉住他的手。
或许我们现在仍可做普通的青梅竹马吧。
 ◆
早已过了翠雨节,可最近这里依然多雨。
打开训练场的门后立刻听到的雨声让我不由得皱起眉头。从身后探身的级长抱怨了一声“下得好大”。近在咫尺的地方,漫无止境的雨像一支支枪倾盆而下。
白天的雨尚能淋雨而行,雨势不知何时变得如此之大。一想到要从这里走到宿舍楼梯就觉得无比麻烦,低低地啧了一声,身边男子把这听成了责备。
“要是早点收手就好了。抱歉让你陪我这么久。”
“你没理由对我道歉。”
为了新的兵种考试想要练习剑术。过午时男子为此向我搭话。特意敲响宿舍的门,甚至在最后补充了一句道歉“在休息日为这种事拜托你真是对不住”。尽管看不惯他的拘谨,但这邀请对于在阴天心情有些不愉快的我正合适,就接受了。再扯上心血来潮邀请我们用餐的担任老师,像往常一样窝在训练场,时间眼看着就过去了。告知时刻的钟声敲响,结束较量准备返回宿舍却被雨拦住,这就是现在的情况。
瀑布一般的雨一点也没有停歇的迹象,级长耸耸肩问我怎么办。
“看你那张丧气的脸就让我郁闷。我先回去了。”
“……。哈哈,也是。那我就去图书室吧。”
沉默片刻,野兽所戴的爽朗王子假面微微露出笑容。“再见。”藏在招手微笑背后的阴影令人厌烦。用咋舌目送他离去,拿上放在入口旁的遮雨外套。猛烈的水声敲打在石板地上,目光逡巡片刻。总归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深深披上外套,拿起雨伞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迈出脚步。
在不停歇的雨中匍匐前行。
视野在外套的遮挡下昏暗且摇摆。如果能在海中行走,或许看到的景象也是这样的吧。在光传达不到的朦胧的水底。敲击在伞上的尖锐雨声听在耳里像不间断射出的箭矢。每迈出一步,在石板上汇集的水便会飞溅,把脚湿透。
从训练场前往通往宿舍二层的楼梯需要沿着长长的宿舍楼从这头走到那头。自己作为一个每天都要如此往返的人也曾质疑过为何要设计成如此麻烦的构造,但现在却觉得正合我意。前往楼梯的脚步很沉重,且绝不仅仅是因为雨。
过午脸上被小雨淋湿了之后,一直有什么在折磨着胸口一角。是惦念,还是担忧,还是——。如同雾霭一般没有形体的感情难以言喻,也并非微不足道到能抛之脑后,因此带着这种难以形容的心情过了一整天。也想过靠挥剑或许能忘记。
“菲力克斯。你的剑有点迟钝,怎么了吗。”
在训练场交手三五次后,贝雷特如此询问。我皱眉回答没什么事,心里却仓皇失措。没想到连本应对感情的波动很是生疏的这个男人也察觉到了。担任老师并不就此罢休,一脸怀疑地进一步询问。
“从晚饭时到现在一直如此。你是不是在寻找谁。”
“……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别在意。”
冷淡地回避他的追问。心里把对他的评价修改为洞察力意外地强的人。是否是佣兵的经验塑造而成的呢。年龄看起来和学生们没什么区别,但偶尔能窥见到他老奸巨猾的一面,与匀称的外表相反的不平衡感颇有意思。
老师的表情依然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感情地回了句“是么”。贝雷特之后不再深入追问,直到以备课为理由离开为止,唯有低沉的钢铁的声音响彻。
但是,我仍记得注视着我们二人过招的级长的苍蓝色的目光如针刺在后颈的那令人厌烦的感觉。
——现在,我感觉如雾霭的那种心情渐渐落了地。在温室前拐弯,一级级登上宿舍的楼梯时,那种重量感在逐渐增加。步履必然变得笨重,每天上下的楼梯似乎比往常都要漫长。我知道有什么等在前方。
终于爬完台阶后,没有人烟的微寒的走廊向前延伸。登上途中设置的几段短楼梯的其中一个时,停下了脚步。
悠长,悠长的走廊的最深处。
在那遮住了不停歇的雨,连光也传达不到的阴冷的黑暗之中,一个高个子的人影伫立在那里。唯有墙壁上派不上用场的烛灯照亮了火焰一般的绯红色头发与毫无血色的侧脸。我看得出神,啧了一声。这成了什么样子。看上去不就是个人偶么。
午后在宿舍中擦肩而过后,他在食堂里也没有露面。无法问他去了哪里。他平日就反复着放荡的行为,休息日离开修道院也是常有的事。但让我无论如何也看不惯的,是下雨。
踏出一步,因水的分量变得沉重的脚步声敲击在石板地上。身体忽地僵硬了一下,但被不间断的雨声埋没,那个男子似乎并未察觉。他只是像个被留下来的孩子,在等待着来访者。
驱动着灌了铅一般沉重的双腿,慢慢缩短与伫立男子之间的距离,丧失了情感的空洞洞的侧脸逐渐映入眼帘。
男子的后背靠在我房间的门上。是无意之中的选择,还是这样做就让我失去了不向他打招呼的选项。——就算不这么做,我也不可能对他视而不见。真是个笨蛋。
带着惊讶轻轻喘了口气,对他的侧脸开口。
“……你在做什么。”
其实我全都明白。男子为何在这里,他对我期待着什么,所有这一切。
也因此,这不过是类似于仪式的话语。予以他理由,予以我宽恕,不过是一种形式上的交流。
甜茶色的眼眸,茫然又彷徨,随后看向我。
“我睡不着。……冷得快要冻僵了。”
然后吐露这句固定台词。这番看起来像是在对暗号的交流,是横亘在彼此之间的一种妥协。
一切都是因为下雨。
因为下雨,男子会离开修道院去往别处,因为雨下个不停,他会像这样在冷冰冰的走廊里一直等待我的归来。
“喂,来温暖我吧。求你了。”
像今日这般暴雨之夜,男子一定会来到我的房里。然后总是像这样说出同一句台词,像一只衰弱至极的猫似的把身体靠过来。
呐——,我好冷。
像这样低声细语着,那张寂寞的笑脸果然像一个走丢的陌生孩子。
雨声遮蔽了世界。
被招待进位于狭长宿舍最北端的男子自己的房间,用胡乱丢过来的布披在头上擦拭头发上的水分。在此期间,男子似乎用自己的魔力升起了火,能感觉到室内渐渐暖和起来。
“……啧。”
布从脸上拿开后,映入视野的是被半空中漂浮的火焰照亮的白皙的后背。与昏暗的房间形成的对比令自己屏息。以扒掉衣服的方式脱制服脱到一半的男子回过头来微微一笑。
“你在期待吧?”
“……别突然脱衣服。”
“事到如今还这样。”
用声音揶揄着,男子再度背过脸去。眼睛无法从他的裸体移开,逐渐燃起的情欲与怒火令自己面容扭曲。
对方是男人吗——这个问题没有问出口。因为肩膀与腰椎附近残留的鲜红手印在如实地诉说。从遍布的咬痕与挫伤能看出他一定受到了粗暴的对待。你容许了这一切,一直承受着么——想如此逼问,还是忍住了。反正他只会点头承认。
男子以矫揉造作的煽情体态将衣服全部脱光甩下,袒露出匀称的裸体上了床。绯红色的发间,饱含期待与畏惧的眼睛在等待着我的手。
 ◆
想要把他从雨底捞上来,才向他伸出手。事情本该如此。
男子在出声前捉住了我的手,把我拖到他自己的房间。触碰到的肌肤尽管冷得让人打寒战,仿佛冻成了冰,却又柔软到不自然的地步。握着这富有弹性的皮肤,持续握下去,深陷下去的手指留下的痕迹会变红吧。可是在变红前就松开了手——关上房间门后,心里一直在为此惋惜。
关上门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回声被一墙之隔的雨吞没,之后横亘在二人之间的只有雨水滴落的尖锐声音。男子或许是担心弄湿蓝色的地毯,蜷缩起得天独厚的好身材在墙边蹲下。濡湿的睫毛下,甜美的茶色眼眸追逐着我。他似乎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像一个刚刚被绑架的孩子,这副姿态也是我所不知的。
“这么大的雨,你到底在干什么。”
“……”
苍白的唇颤抖着。他是想要回应什么,还是仅仅是因为寒冷,从我这里无从判断。只是,他没有用语言回答。我的叹息让他身体一缩。软弱而凄惨。身处那里的,不是背负着青狮子之名的一员,而是坐等被狩猎的未来的小兽。
“这样下去你会感冒的。用这个。”
扯下擦拭身体用的大块布,扔给男子。男子也不做出接过来的姿势,只是任由扔过来的布盖住头。从布下慢吞吞地探出脸,动作迟钝得令人着急,然后隐隐约约绽开一个像是在嬉笑的表情。
“……啊,抱歉,”
他只是在笑。从头发上滴落的水珠,湿淋淋、变得沉重的制服,用于擦拭水分的布,他都置之不理。
“……”
太反常了。没有一点我熟悉的表情。这个男人是谁。那个不论给周围人添了多少麻烦也依然毫不怯场的轻浮放浪的一面去哪儿了。呈现给我们看的那副面孔——。
啧了一声。走近反射性地抬起头的男子,抓着他的胸口往上提。
“什、啊、你要干什么、”
“看起来你非常想患感冒啊。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这么软弱,快点脱了。”
对他这副值得钦佩的态度的退让也就到此为止了。无视苍白的脸上一闪而过的胆怯,不顾虚弱无力的抵抗,上手解开湿乎乎地贴在皮肤上的衣服的扣子。把衣领左右拉开后,白皙的锁骨裸露出来——、
“——住手!”
双手被狠狠甩开了。
“你、这家伙。”
“……啧。”
没有余力去思考到底是哪里还残留着这样的力气。第一次被他拒绝的打击以及眼前的景象实在令人难以接受,我目瞪口呆,身体动弹不得。
“……我最近几乎睡不着觉。”
在哑然失色的我的身下,背过脸的男子小声说道。绯红色的头发挡住了他的脸,无法窥探他的表情,但隐约可见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就想着去喝点酒,午后离开宿舍去了镇上的酒馆。……然后。”
这以后的事情没再用语言解释。他用几乎要留下印记的力道紧咬着苍白的嘴唇,浑身颤抖。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畏惧?或者是二者兼有吧。在无言的沉默的间隙,我只能想象着发生了什么事。
“……啊,没准这样就能睡着了——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你自虐过头了,笨蛋。”
“哈哈。我无话可说。……可是离开旅店,被雨淋了一身后,我忽然开始觉得恶心。”
变得想要把一切都冲刷干净。他说。
他的吐露低弱到几乎被雨声盖过。颤抖沿着我一直抓着制服领口的手传过来。紧咬的嘴唇噗嗤一下绽裂,渗出一颗颗血珠。唯有沿着唇瓣滴落的血珠与男子拭去血珠的小舌,鲜红得不合时宜,鲜明强烈得令人晕眩。
“……的确像个笨蛋吧?结果我就这样一动不动站到浑身冰冷。”
故作自嘲的笑了。这阴郁的表情成了决定性的隔阂。我被迫体认到,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雨夜里,我所知道的温柔的青梅竹马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我冷得快要冻僵了。……我自己一个人已经无法入睡了。”
所以,你来温暖我吧。
令人心荡神驰的邀请。本打算回应的话语被染上血腥味的唇吞没了。
 ◆
以一副不让侵略人靠近的姿态伫立着的黑南之塔。
那个男人死在塔顶的那一天,也是一个狂风骤雨的日子。
 ◆
——打那以后,每到雨夜,男子必会来到我的房间。
像个怕冷的小兽似的贴过来,说着“来温暖我吧”,用一副我不知道的面孔恳求我。
我无法问他这一行为有何意义。——他在来我这里之前一定会和其他人肌肤相亲的理由,我也依然不清楚。
虽然平时装作一个针对女性的色狼,但似乎对象无论是谁都没可以。有时被男性抱,有时抱女性。或者二者兼有。留在后背上的手印与抓痕像是在告诉我究竟是哪一种,这让我难以忍受。我焦躁地对着刻在男子肩膀上的齿痕上咬了下去。
“呜、好、痛耶。”
用足以咬破皮肤的力道咬下去后,他抗议似的地哼哼。无视他的抗议,坐起来俯视着他。横卧着的白皙后背。两个咬痕刻在同一个位置,心中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郁闷与满足感。前一个咬痕比我的要大一圈。想要想象对方的模样,还是作罢了。那不过是一种自虐行为。取而代之的,我开始啃噬肩胛骨和侧腹上留有齿痕的位置。把脸凑近皮肤时,肥皂的气味刺激着鼻腔。他一定是相当执着地清洗了身体吧。被他人抱过的证明只剩下遍布全身的印记,这反倒令人不快。刻在身体上的痕迹不论怎么折腾,一个晚上都无法消失。我气愤地咋舌。我能够做到的,就只有像这样在其之上再留下丑陋的痕迹。
“怎么了啊,你平时、没这么粗暴的吧。”
“闭嘴。”
对略微回过头一脸纳闷的男子怒目而视。苍白的脸上仅有眼角染上红晕,格外引人注目。
“嘛——,疼痛我也是欢迎的……或者说,我更喜欢疼痛。”
“……我应该说过让你闭嘴了。”
“嗯,……哈哈。悉听尊便。”
事到如今这张嘴还在一个谎接着一个谎。心里感到可恨,更加用力咬下去后,压着的后背因疼痛而畏缩。之后压低的笑声像是在掩饰。既然你说你更喜欢疼痛,那又为何不隐藏你的胆怯?
每当狂风骤雨到来之时就会耽溺于淫乐的自虐者。在我看来与其称其为毫无节操,不如说他只是在重复着自暴自弃的行为。恐怕他如果不像这样把自己逼到极限,就无法获得满足的睡眠吧。身体结合时他一语不发,到了早晨又会重新戴上轻浮男的假面,所以我也只能推测。一切行为都结束后,看到他抱着枕头沉睡如泥的安详表情,我就好像明白了这一行为的意义。
手覆上床与趴着的身体间萎缩的物事,手指摩擦了几下后,男子喉咙深处溢出了几声甜美的呻吟。闹别扭似的左右摇头。
“啊、那里不要、给我、”
请给我更多疼痛。与磨人的声线毫不般配的话语让我呼吸一滞。这是煽动人施虐心的态度。一味地习惯被抱,也因此一直以来只有这种作态总是得到磨练么。令人看不顺眼。
本来就没有回应他期望的打算。手指抠挖着开始垂落蜜汁的前端,用了点力气摩擦上面的经络。断断续续的甜美声音与湿漉漉的粘腻水声响彻室内。紧紧抱住冰冷的身体,专心致志地挑逗他的情欲。
“呀、都说了、那里、不要啊、”
或许是对紧逼不放的情欲感到畏惧的心理更受一筹,他扭动着柔韧的腰身哀鸣着。大手客客气气地触碰着我的手腕,求我停下。
“那里已经、够了——快点进来嘛。”
“不够吧。你这家伙总是这样。”
“够了啦。我,喜欢后面。”
温和的拒绝让我哑口无言。男子总是这样,总是拒绝温柔的触摸方式。总是想要隐藏甜美的呻吟与沁着期待的战栗。他不允许自己进入到那个领域。
“……呐、已经够了。”
他越过肩膀回头看我。饱含情欲的甜茶色眼眸。湿润的红润眼角诉说着舒爽,形状优美的眉却难受地蹙着。可怜巴巴的样子也很是蛊惑,不平衡的表情让我的身体起了反应。有一种迈入陷阱的感觉。施虐心胜过了怜惜之情,充斥着想要在他身上饱餐一顿的欲望。
男子保持着腰部高高抬起的姿势,手伸向自己的股间。用成熟魅惑的入口吞入食指,向我展示那里是多么的柔软。这种技艺娴熟的情妇般的举止让我寒毛直竖。为轻而易举上了钩的自己感到没出息,这种诱惑令人无法抗拒。
“……我要进去了。”
“嗯……请你快点。”
得到准许后把自己挤进窄路。只不过进了个头,紧张的身体便是一哆嗦。颤颤巍巍撑着身子的手紧紧抓住摸索到的床单。
“呃呼、——啊啊、”
溢出几声像是很有快感的呻吟。那么狭窄的地方接纳了我的插入,顺畅得令人吃惊。也不抗拒入侵者的动作,反而像是主动凑过来似的,将其紧紧包裹着,这让人把持不住。与展现着他有多么紧张的外表相反,他的体内实在是淫靡至极。
“嗯嗯、进得、再深些。”
不回应他的催促,插入到一半位置轻吁一声。凝视着颤抖着的后背,残留在腰骨上的红色掌印引人注目。紧致的肌肉微微凹陷——把自己的手覆上被如此用力抓握过的部位。背脊害怕得直打颤,内部也箍紧似的收缩。这反应像是把恐惧偷换成了期待。焦躁在胸口里不断积累,可现在不是顾及焦躁的时候。用力把扣住的腰扯向自己。
“呃!?咦啊啊、呀、等一下、等……!”
捅到里面的瞬间逼出的尖叫无比悦耳。很想多听几声,可男子慌慌张张地握紧床单,扯到嘴边一口咬住忍住不出声。出于遗憾,不由得更用力地扣着腰摇晃起来。代替了被抑制住的嗓音的,是体内柔软润泽的水声。
“嗯呜、呼。”
集中精神在翻腾起伏的热欲上。明明外表苍白冰冷,内部却热得像是着了火。要被融化了。想要沉溺其中。令人心烦的雨声如今很是遥远。
就这样彼此的分界线都分不清楚了,彻底融为一体的话就好了呢——心里想着这种无聊的事情。然而对这一心愿而言,如今距离还很遥远,温度还很低,也看不到实现的可能。无论身体多么靠近,无论多么深入他的体内,我从来都叫不出消失在雨的那一边的男子的名字。
抓着床单的拳头握得发白,一直在颤抖。或许是身体的紧张已经无法靠自身力量消除了吧。明显是对快乐的恐惧占了上风。为何要索求到如此狼狈。
“呼啊、啊、嗯呜、”
索性全都忘了吧。我如此祈祷地贯穿他,可仍旧无法束缚住顽固男子的身体。甜美的呻吟配合着律动连绵不断,他的身体却缩得越来越小。明明热欲让我飘飘欲仙,明明你的体内柔软得一塌糊涂,可为什么你还是这么冷。
我至今仍为过去骂你是好色之徒感到懊悔。哪里会有如此凄惨的色鬼呢。我为自己的无力与迟钝自责。明明从小就在你身边,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算个什么青梅竹马。紧咬牙关,从仿佛烧化大脑的热欲中挣脱开来。这样的我,和其他那些人——只给他估价、享受他、消费他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至今为止没有问出口的话语在脑海中游走。疑问,焦躁,情绪种种化为火焰占据了胸口。
你回想起了什么。你在想着谁。
——你现在在被谁抱?
我想知道。快要烧断线的理性强烈恳求。
“嗯、啊、别、太猛了。”
或许被当作物体一样粗暴摇晃让他感到安心,尽管看起来难受,摇来摆去的腰也开始坦率地追求快乐。我回应着他不断重复的胡言乱语般的要求,摩擦着他叫着说舒服的部位,可他却不知为何状似不满地左右摇头。
“啊、嗯嗯、那里、好爽——、不对、好痛。”
“……啧、和疼痛相比,你更喜欢哪种。”
“呜哇、我已经、不知道了、咿、”
否定,却立刻甘愿承受;肯定,却立刻拒绝。吟叫,像是在央求;缩成一团,像是在害怕。他的话与他的态度到底哪边是谎言,恐怕连他自己也已经搞不明白了。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被逼到了顶峰。
把腰部向前顶至极限,捉住跃跃欲逃的身体牢牢按住。然后就这样任凭身体的冲动向他的体内吐出欲望。他的身体猛地一抖。向后仰起的喉部雪白如弓弦,颤抖着发出拉长了音的声嘶力竭的叫喊。
“——咦呀、啊、呜、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比起欢愉更临近痛呼。或许他已经连痛苦与快乐也无法区分了吧。自己为何在这里,自己正被如何对待,——自己到底在被人抱,他似乎一概不知,一片茫然。唯有体内接纳了被注入的液体时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榨取似的淫靡地蠕动着。在按倒的身体的下面,那个寂寞地抖动着的东西。虽然迟了一步,也已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
睁开的红茶色的眼睛眨了眨,滴落了几滴泪水。或许是难以保持意识,眼睛就这样像是被舒缓的炽热烧灼似的融化了,眼睑慢慢合拢。在长长睫毛覆盖上眼眸的瞬间闪过一道迷茫的神色。——彷徨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最终伴着放弃闭上了眼。这表情每每在他失去意识的瞬间才能看到。
松开瘫倒在床的身体,轻抚绯红色的发丝。唯有那安详的表情填满了我的心。在这表情里捕捉到熟知的青梅竹马的影子,回来吧——我怀着这样的希冀抚摸他的额头。就这样坠入沉睡之渊,这个笨拙地活着的男子,也能多少松口气吧。
望向窗外。瀑布般倾注而下的雨遮挡了天空,昏暗,淤滞。水面遥不可及,星月之光也无法抵达这个房间。距离天亮还有多久,如今的我也无从判断。
但愿他就这样安详地沉睡下去,到早晨为止别再醒来。
但愿只有现在,雨声与雷声都不会妨碍到这个沉睡着的男子。
“……”
这样幼稚、笨拙、还太过无力的愿望,连我自己都为自己感到焦躁。祈祷与祝愿不符合我的性格。我想要一柄剑。一柄能将男子身上的束缚、捉住男子的死亡阴影、使男子沉入水中的无数只手一个不留全部斩杀埋葬的利刃。我咬牙切齿。我虽拥有杀人的剑,却没有斩断诅咒的利刃。可除此之外到底怎样才能把这个男子捞上来呢。
“——菲力克斯。”
陷入沉睡的男子,在逐渐变得安稳的呼吸的间隙,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唤着我的名字。
我一语不发,怀着思慕之情在毫无防备的脖颈上印下一吻。我在这里——我没有办法回应他的希冀。因为,我连呼唤仍在水底挣扎着他的名字也办不到。
可憎的雨仍下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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